芳菲歇去,夏木阴阴。铁锹、电镐的声音此起彼伏,≈锵、铿锵”,静静听来,像极了贝多芬的〖运交响曲》。不,这就是一曲夏季的檄文,劳动最美!
忙乱的身影,衬映着三个挥汗如雨的五十往上的工人。按老赤峰的叫法,我通常称号他们“教员儿”,亲切又不失尊沉。教员儿们工作起来出格当真,并且身兼多才。刮腻子,他们是冯骥才笔下的“刷子李”,肆意挥毫,不落一点白灰。搬瓷砖,他们是天津卫的“张大力”,举沉若轻,不喘半口丛禅儿。踏实,稳重,是我们鲁北汉子固有的标签。工作累了,教员儿们也会停下来,插科打诨,说说笑笑。鼓经风霜的褶皱很难再舒发展来。沙哑的语调,却时不断的冒出几句发人深省的哲理。
此时此刻,我年过花甲的父亲应该也在远处的某个工地,分歧的处所,一样的奔走。记得幼时辰,固然物质贫乏,父亲却总能点石成金的给我变出这样那样的玩具。也还记得去年,研发中心的一个女孩悄声跟我说“看到大车司机倍感亲切,我父亲也是货运司机。”
今天荣幸给父辈的承包商教员儿们当监护人,我肯定会像守护家人一样守护他们的安全。祝福远处的父亲,也健全、安然。

(石化公司研发中心 张楠楠)